温哥华阳光

 找回密码
 立即注册
搜索
热搜: 活动 交友 discuz
温哥华阳光 主页 艺术世界 艺术家 查看内容

美国作家兼插画家高栗神秘和可怕的精神世界

2018-12-12 11:17| 发布者: han| 查看: 279| 评论: 0

摘要: 美国作家兼插画家高栗神秘和可怕的精神世界凯西·庞德Cath PoundImage copyrightBRENNAN CAVANANGH从《死小孩》(Gashlycrumb Tinies)到《犹豫客》(The Doubtful Guest),高栗(Edward Gorey)这些病态有趣的小书 ...

美国作家兼插画家高栗神秘和可怕的精神世界


Edward GoreyImage copyrightBRENNAN CAVANANGH

从《死小孩》(Gashlycrumb Tinies)到《犹豫客》(The Doubtful Guest),高栗(Edward Gorey)这些病态有趣的小书,都是哥特式超现实主义的杰作。他从阿加莎·克里斯蒂(Agatha Christie)的推理小说和法国默片等各种来源汲取素材,创造出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独特世界,里面充满摇摇欲坠的英式大宅、神经兮兮的黑眼女郎,以及板着脸的爱德华时代的绅士。在这里,一切都不似看上去那么平静。他充满艺术感的插图和诗歌文本,被拿来与刘易斯·卡罗尔(Lewis Carroll)、爱德华·李尔(Edward Lear)和塞缪尔·贝克特(Samuel Beckett)相提并论,为他赢得评论界的赞誉,并在他的祖国——美国赢得了一票死忠粉。

或许是因为作品难以归类的缘故,在其他地方,他似乎并不大为人所知,但其影响还是随处可见,从蒂姆·伯顿(Tim Burton)的电影,到尼尔·盖曼(Neil Gaiman)和莱蒙尼·斯尼基特(Lemony Snicket)的小说。

高栗这个人比较复杂,离群索居,以“尽可能让每个人感到不安”为人生使命。他搜集死婴的银版照片,跟2万本书和6只猫独自生活在纽约的公寓里。他蓄着爱德华时代的大胡子,经常穿着长款皮草大衣、运动鞋,戴着叮当作响的手镯,在纽约城闲逛。

高栗高中时为一场社会活动创作壁画,图片来自帕克高中年鉴(1942年)。Image copyrightFRANCIS W PARKER SCHOOL, CHICAGO
Image caption高栗高中时为一场社会活动创作壁画,图片来自帕克高中年鉴(1942年)。

作为一名早熟的天才儿童,高栗成长于大萧条时期的芝加哥,一岁半就开始学画画,三岁自己学会阅读。五岁就读了《德古拉》(Dracula),八岁之前就读完了雨果(Victor Hugo)的全部作品,吸收了一种暗黑感,这在他后来的作品中留下了烙印。

谜中谜

对阿加莎·克里斯蒂和多萝西·利·塞耶斯(Dorothy L Sayers,英国推理小说女作家)等人的乡村别墅谋杀悬疑推理作品的喜爱,滋养了他的英国情结——虽然他从未去过英国。朋友们认为,他的幻想可能从来就不是建立在现实基础上的。他经常去看戏、看芭蕾舞、听音乐会,这都对他成为一个文化上的杂食者起到了推动作用,这种趋势在他“二战”后进入哈佛之后,进一步扩大。

在哈佛,高栗的社交圈围绕着他的第一本大型传记《生来的往生者》(Born to be Posthumous)的作者德里(Mark Dery)所谓的“同性恋文人”展开,其中包括诗人弗兰克·奥哈拉(Frank O'hara),两人都对名不见经传的文学作品充满热情。虽然大多数见过他的人都认为他是同性恋,但他在这个问题上一直闭口不谈。当一名采访者追问他的性生活时,德里说,“高栗回答:‘首先我是一个人,其次是艺术家,其他的身份都排在最后。’”

高栗的全部作品,毫无疑问贯穿着同性恋、性别流动性和同性伴侣关系的潜流。他在给朋友的一封信中指出,“那些男孩们”(用他自己的话说)似乎是最早欣赏他非同寻常之作的人之一。

亚兰·傅尼叶的《美丽的约定》,封面设计和插图来自高栗。Image copyrightDOUBLEDAY ANCHOR BOOKS, 1953
Image caption亚兰·傅尼叶的《美丽的约定》,封面设计和插图来自高栗。

高栗的独特风格首次引起公众的注意,是为双日出版社(Doubleday)的平装本铁锚丛书(Anchor Books)设计的封面。优雅瘦长的人物和阴郁的色调,深受英国插画家阿迪宗(Edward Ardizzone)和日本浮世绘的影响,与当时流行的低级小说封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为铁锚丛书工作,意味着要搬到纽约,虽然他对纽约并不感冒,不过这里为他打开了一个充满文化可能性的全新世界。在电影史专家埃弗森(William K Everson)主持的默片之夜活动中,他发现了法国电影人弗亚德(Louis Feuillade)的作品。后者的哥特式恐怖犯罪惊悚片《方托马斯》(Fantômas)和《吸血鬼》(Les Vampires),将成为“对我的创作影响最大的作品”——高栗后来如此说。弗亚德的电影中总少不了盆栽棕榈树、室内场景中图案相叠的装饰风格,以及穿着深色衣服、蒙着神秘面纱的女人,后来这些也都成为了高栗作品中的标签元素。

高栗第一部自费出版的作品是1953年的《无弦琴》。Image copyrightDUELL, SLOAN AND PEARCE/LITTLE, BROWN
Image caption高栗第一部自费出版的作品是1953年的《无弦琴》。

高栗首次抱着试试看的心态自费出书,是1953年的《无弦琴》(The Unstrung Harp)。故事发生在他熟悉的维多利亚时代—爱德华时代的幽冥世界,讲述了厄布拉斯先生在写小说时饱受折磨的故事。

然而,这本书的小开本,加之既不是儿童读物,也不是幽默读物,类型难以定位,结果遭到书商冷遇,销量不佳。

《犹豫客》:“它和他们一起吃早饭,一会儿就吃完了/所有的糖浆、烤面包片,还咬了几口盘子。”Image copyrightDOUBLEDAY, 1957
Image caption《犹豫客》:“它和他们一起吃早饭,一会儿就吃完了/所有的糖浆、烤面包片,还咬了几口盘子。”

他没有气馁,而是继续创作类似风格的作品,第三本书《犹豫客》(The Doubtful Guest,1957年)带来了事业早期的高峰。他把这个哥特式超现实主义的故事献给朋友卢列(Alison Lurie)。由于她不久前刚升为人母,许多人把书中企鹅般的主人公看作是婴儿的漫画手法,但帆布鞋和哈佛围巾让人很难不把这个奇怪的局外人看作是对高栗儿时的诗意回忆。

1932年12月,7岁的高栗和外祖父贾维在佛罗里达州布雷登顿。Image copyrightELIZABETH MORTON, PRIVATE COLLECTION
Image caption1932年12月,7岁的高栗和外祖父贾维在佛罗里达州布雷登顿。

跟往常一样,在谈到其作品的含义时,高栗就会守口如瓶。德里说,“他希望留下这些空白,这些空缺,诱惑读者跟他合作,让读者自己去发挥含义,因此,他的作品具有了无穷无尽的想象丰富性”。

“《西翼》是一部笔墨绘制的视觉诗,是由梦的自由联想逻辑联系在一起的系列场景,”德里说。Image copyrightSIMON AND SCHUSTER
Image caption“《西翼》是一部笔墨绘制的视觉诗,是由梦的自由联想逻辑联系在一起的系列场景,”德里说。

或许,他诗歌多义性的最佳例子,可以在《西翼》(The West Wing,1963年)里找到。这部作品完全没有文字,只是一系列看似无关的一幅幅漫画组成,描绘了各种令人毛骨悚人与不安的房间,到了后来我们逐渐意识到,这些房间很有可能是在阴间世界。

不情愿地出名

到最后,他创作了100多部这样的微型杰作,其中许多都是限量版。《死小孩》(1963年)刻画了一系列遭遇可怕结局的小孩子,可能是他最广为人知的恐怖幽默字母书。

尽管对自我推销有着近乎病态的厌恶,但在上世纪70年来,名声终于追上了高栗。纽约的传奇书店——哥谭书店(The Gotham Bookmart)的老板布朗(Andreas Brown)以及高栗的一位长期支持者说服他,推出一本早期绝版作品的选集。结果就是《Amphigorey》(1972年),它采用了一种适合传统书店的书本格式,甫一推出就成为畅销书。

1978年高栗为百老汇重新上演《德古拉》所绘的海报。Image copyrightTHE EDWARD GOREY CHARITABLE TRUST
Image caption1978年高栗为百老汇重新上演《德古拉》所绘的海报。

但真正让他成为大明星的,是给百老汇制作的《德古拉》(Dracula)所做的设计获得托尼奖(Tony Award),甚至出现了一系列相关风格的皮草大衣以及高栗风格的壁纸。随后,他又被要求为美国广播公司(PBS)的《谜》(Mystery)系列节目设计片头,他的作品为全美数百万观众所熟知。但正如高栗博物馆馆长希查克(Gregory Hischak)所言,“他不喜欢这样抛头露面。他是一个很孤僻的人。”

1983年,他从纽约搬到了科德角(Cape Cod),把皮草大衣挂了起来,并用从《德古拉》赚来的钱买了一栋与其相称的破房子。希查克说,“他转回到去做他喜欢做的事情,那就是画画,并且不大抛头露面。”

《纽约客》(New Yorker)杂志的作者施奇(Stephen Schi)表示,《华丽的鼻血》(The Willowdale Handcar)弥漫着“一种近乎形而上学的神秘气息”。Image copyrightBOBBS-MERRILL, 1962
Image caption《纽约客》(New Yorker)杂志的作者施奇(Stephen Schi)表示,《华丽的鼻血》(The Willowdale Handcar)弥漫着“一种近乎形而上学的神秘气息”。

但他独特的审美,很快就融入了其他志趣相投者的作品中。德里看到了他对电影导演蒂姆·伯顿的影响,尤其是伯顿的奇幻动画电影《怪诞城之夜》(The Nightmare Before Christmas)。这部电影的布景设计证实,高栗是怪诞城的设计灵感来源,不过伯顿本人倒是对这个问题闭口不谈。导演戴托罗(Guillermo Del Toro)则不吝于赞美,称《猩红山峰》(Crimson Peak)是他送给高栗“血迹斑斑的情人节礼物”。

在文学界,丹尼尔·汉德勒(Daniel Handler,莱蒙尼·斯尼基特这个名字更为人所知)曾经公开宣称,自己要感恩高栗,因为在他的《波德莱尔大遇险》(Series of Unfortunate Events)中,采用了高栗作品中德里所谓“半开玩笑的冷漠讽刺特性”。

在《恶作剧》(The Object-Lesson)中,一只蝙蝠,也可能是一把伞,离开了灌木丛。Image copyrightDOUBLEDAY, 1958
Image caption在《恶作剧》(The Object-Lesson)中,一只蝙蝠,也可能是一把伞,离开了灌木丛。

英国作家尼尔·盖曼也是他的粉丝,其创作的恐怖小说《鬼妈妈》(Coraline)带有明显的高栗标记。如果高栗能像盖曼所希望的那样,仍在人世可以给他的书画插图,他可能会在这个给予他如此多灵感的国家(英国)找到更多的受众。也许,德里的书会在盖曼的书不能成功的地方取得成功,让高栗的脸上浮现出微笑,不管他现在住在《西翼》的哪个房间。

请访问 BBC Culture阅读 英文原文


鲜花

握手

雷人

路过

鸡蛋

最新评论




阳光铝艺|北美家园网|温哥华屋顶|专业露台|露台上盖|手机版|联系我们|广告刊登|温哥华阳光

GMT-4, 2020-5-30 06:37 , Processed in 0.080530 second(s), 16 queries .

Powered by Discuz! X3.2

© 2001-2013 Comsenz Inc.

返回顶部